虞尘楼动了动脚,他的腿麻了。这一动,更是让路墨痕不好受,于是干脆从虞尘楼的身上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不忘拉了一把虞尘楼,动作敏捷。就像是在告诉虞奉山,方才自己就是在装晕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虞尘楼才注意到,路墨痕穿着宽松的墨蓝色袍子,就算他站起来,也根本不会被发现任何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方才,路墨痕也是故意的!

        路墨痕拉起虞尘楼,一把将人藏在了自己的身后,像母鸡护崽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奉山看向二人,道:“活了这么些年,我今日算是明白了,何为男大不中留了?”他拿着戒尺想打虞尘楼,可是还不等戒尺高举,路墨痕就一把将虞尘楼又往自己身后拉了些许,同时自己挺身,站在了虞奉山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奉山作罢,很不情愿的扔掉了戒尺,语重心长道:“有了能护着你的人了,现在连爹都不能教训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”虞尘楼躲在路墨痕的身后,偷瞄着虞奉山,小声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奉山不看虞尘楼,只是罢了罢手说:“也罢,”他看向路墨痕,厉色道:“你若想留在这里,留在楼儿身边,该给的解释,不能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墨痕拱手:“多谢成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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