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尘楼不太明白,但他却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。
路墨痕再次沉声道:“就当我晕了,让我趴一会儿。”
虞尘楼此刻当真是不敢动了,因为他察觉了路墨痕身下的不对劲。此刻自己的脸是更红了。
虞尘楼只能闭着眼睛不去想,也不去看。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。
虞奉山见二人就这么一上一下的趴在门外,着实觉得丢自己这张老脸,可是他又拽不动路墨痕。总觉得自己的力气好像被路墨痕给化开了一般。
虞奉山知道,这个人,不简单。若他当真要害鹚姑渊,恐怕这里,又会成为屠宰场。
虞奉山看了一眼地上还未起来的二人,倒觉得,事情应该还有转圜的余地。说不定,还能成为守护鹚姑渊的一方神明。
“成何体统,成何体统。”虞奉山愤愤念到,他来到门边,一脚踢在了虞尘楼的腿上,疼的虞尘楼‘嗷嗷’叫了两声。
“没撞晕还不起来?你们这样…”虞奉山觉得难以启齿,只好停顿后说:“不觉得丢脸吗?”
倒不是虞尘楼不想起,路墨痕都快压的自己喘不过气了。可是路墨痕在装晕。你是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着的人,装晕的,也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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