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尘楼越想越过不去,这顺着嘴角流出来的哪是什么药,这分明是银子。
虞尘楼干脆自己喝了一口药含在嘴里,直接凑上去,嘴对嘴的就给他把药给灌下去了。
他本来就是试一试,但没想到这样还真就喝了,于是虞尘楼变这样反反复复喂了四口,总算是把一碗药给喂完了。
喂完之后虞尘楼才想起来,这可是他的初吻,就这么,给了一个不认识的男人。他又看了一眼榻上的男人,喃喃道:“还好,长得好看,也不亏。”
屋内就这么一张床,虞尘楼在这里照顾了他一日,入夜前总算是好转了,也不烧了。
等虞尘楼打完更回来,既然,在屋内没有看见人了。虞尘楼只当遇上了个白眼狼,百搭上一个月的工钱。他放下手中的锣鼓,倒床就睡了。
如此三月间,虞尘楼还是没有见到那人再出现。
直到虞尘楼要准备离开天河城的那日,他正在街角的包子铺前买馒头。虞尘楼正算着要买多少个馒头,能挨道下一个镇子,这样既能保证不会饿着,又能确保馒头不会因为放太久而坏掉。
今日是天河城一年一度的祭河大典,街上甚是热闹,人多了几乎都是一个挨着一个。
虞尘楼刚付完钱,拿着馒头还没走出两步,便被一个高出自己一个头的白衣男子撞进了怀中。他本想道歉来的,可是还未开口,男子便一把抢走了他刚买的馒头,随手在他怀中还摸了一把,当即男子转头就冲进了人群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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