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到了巷道里的杂物,发出了如雷般的响声。
虞尘楼的睡意全被这声响给撞没了。
他来到杂物边,看见一个男子倒在了杂物之中。
男子脸上血迹斑斑,身上也处处是伤。看样子,伤的重,虞尘楼推了推,见人不动,喃喃道:“莫不是死了?”他伸出手指探探了他的鼻息,“还好,还好,还没死。”
破屋子就一张木板搭成的床,虞尘楼将人放在床上,又去井边打了一盆水,回到破屋里给这人简单的包扎了伤口,擦了脸上的血。
血渍擦去,虞尘楼才算看清了这人的相貌,长得秀气,俊俏,就算因为失血过多,脸色惨白,但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。
男子的伤势反复,第二日一早又烧了起来。虞尘楼不得不去水粉铺请了一日的假,又去药材店买了些药材带回去。
虞尘楼手中的扇子扇着炉子里的火,“要不是看你长得好看,我才不想救你。”药开了,虞尘楼小心的将药倒进碗中,端进了破屋。他吹着碗里的药,自言自语的道:“这药棵费了我好些银钱,这都是血汗钱啊,你喝了药要快些好起来,把银钱还给我,我还赶着回家看妹妹呢。”
男子烧的迷迷糊糊,根本喝不进去药,每一口都从嘴角流了出来。
看着这些流出来的药,虞尘楼很是心疼,这可是他一日做两份工,攒了一个月才攒的这点钱,都拿去给一个不相识的人买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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