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墨痕右手一抬,“亏的我对女子不感兴趣,”手指轻轻一招,九曲剑从角落飞到了路墨痕的手上,“要不然,你此刻清白何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穿的人模人样,尽说一些狗话。”璇燃看了一眼呆在一旁的虞尘楼,又道:“人渣的话,信五分都嫌多,就你每每全信。”说罢,转身便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墨痕走出房门前,还不忘检查了一下方才被璇燃一脚踹的摇摇欲坠的门。路墨痕摇头道:“你就不能温柔些吗?非得住一次客栈踹一次门,赔一次银子心中就畅快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不是在坑我吗?”路墨痕摸着那门心疼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欠我的,是这一丁点银子就能赔的清的吗?”璇燃撂下这句话,头也不回的走到了最前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,拐兄之仇,害的她全家被灭门的家仇,哪一样不与路墨痕有关?又有哪一样是金银珠宝便可弥补的,若当真是要赔,就算赔上路墨痕这条命,也是不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墨痕掂了掂钱袋,小心翼翼地把门给扶正了,摇头叹息道:“但愿别被发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尘楼跟在后面,听着两人的对话,总觉得他们以前认识。而且虞尘楼问过路墨痕这个问题,路墨痕总是闭口不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路墨痕矢口否认,虞尘楼还能相信,或者路墨痕坦然承认,说不定虞尘楼还会觉得他是在故意,反倒是不会相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路墨痕越是这般欲盖弥彰,闭口不谈。虞尘楼便越是觉得他们的人认识已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何来的相识已久?若虞尘楼没有记错的话,他与璇燃认识的就是在应枝林中。如果他们早就相识了,在乌缺的客栈里,路墨痕不会不知道是璇燃解决了高帽子男人,而是等到了后来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