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,什么也不能做。
翌日,晨光熹微。
璇燃从凳子上站了起来,她在这里坐了一宿,刚起来腿有些麻,突然脚下一下软,险些摔在了地上。若不是手快,一下撑在了面前的桌子上,才不至于摔下去那么狼狈。
璇燃站了片刻,确定能走之后才缓缓来到了门边,推开了关了一宿的门。
盛夏的晨光也是热的,这一宿太过安静了,没有江斜月在身边,璇燃说不上习惯还是不习惯。但终有一日该被大白于天下的,绝不会在阴沟犄角里尘封。
而这一切都快了,可私心却不想让它这么快。一旦曝光,那便是剜心之痛。所以,璇燃不想让江斜月跟着他们一起去鹚姑渊,那是她的私心,也是她为了保护江斜月所唯一能做的事了。
璇燃站在走廊上,她仰头看了一眼晨光,刺眼。刺的生疼,可她还强忍着睁开。
方才盯着阳光看,此刻璇燃的眼睛被光照的花了眼,她缓缓底下了头,闭上了双眸。片刻调整,再次睁开了眼,朝着路墨痕的客房走去。
房门仍旧紧闭,璇燃并未敲门,而是一脚踢在了门上,‘砰’的一声,门开了,也把还在榻上躺着的路墨痕吓了一跳。
路墨痕瞬间起身,“你以前可是一个可可爱爱的小姑娘,”他裹上衣衫,“那么温柔黏人,”路墨痕的眼神中有一种说不的嫌弃,“怎么现在变成了一个泼妇?”
璇燃不语,只是盯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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