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虞尘楼相识一年了,路墨痕频频动心,屡屡动情。可他行为相今日这般,内心波动,无法平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那只手,从自己的面上穿面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?”路墨痕一下从榻上坐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种神色,比方才更如饥似渴。像一头,一头野兽,一头兽性大发的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把你压在身下,”路墨痕看着虞尘楼,慢慢的说着,每一个字,都是诱人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压着你,压着你,压着你。”路墨痕不断的重复着这三个字,听的虞尘楼感觉自己脖颈都发着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,言语上的挑逗,比手上的不安分更能让人陷入其中。尤其是从路墨痕嘴里说出来,更是诱人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穿着白衣,犹如那天界的仙家一般。他说话时是那么的镇定,吐词那么的那么的清晰,丝毫没有暧昧的语气,可偏偏处处透着让人心躁动的氛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粗俗不堪的三个字,从一个衣冠楚楚的人口中说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路墨痕不用说出来,虞尘楼看的明白,那神色,就那神色,就已经将他他心中所想的透露的清清楚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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