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尘楼感觉自己的脑袋此刻不够用了,他全然看不透这两人到底是何意思,是何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虞尘楼随路墨痕回到客房,看着路墨痕若无其事的宽衣上榻,虞尘楼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你就不担心斜月吗?”路墨痕无声,虞尘楼再道:“那可是你师妹,你师尊的亲孙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然知道她是我的师妹,”路墨痕侧躺在床,一手撑着头,一手搭在大腿上,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虞尘楼。不论是动作还是眼神,都极为的妖娆魅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神色,就像是要虞尘楼将吃干抹净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虞尘楼,既然很喜欢这种眼神。那双如墨的眸子里,满是欲与情,仿佛这神情已识的千百年之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因为他是我的师妹,所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尘楼的手伸向路墨痕的脸,他知道,自己碰不着,可他就是忍不住。他在径庭城里面看见了许多,那些让人深沉的,不愉快的。让人愤恨的,厌恶的。可偏偏,没有爱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?为什么会没有爱呢?难道虞尘楼身为冶遣的时候就是那么的可怜?可他又与自己不同,冶遣热爱铸剑,他割腕,滴血成石,或许就是为了能有一把自己的好剑。他几近疯狂,但除了热爱剑,他似乎,就只容下了那个拿一块破石头留在了他身边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墨痕懵住了,这还是虞尘楼第一次这般主动,即便明知道不可能有肢体的接触,但路墨痕却紧张了。就好似第一次的亲吻,让人手足无措,只能呆滞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如同第一次的共寝,无处安放的手脚,羞涩又期待,害怕又渴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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