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川的手劲儿大,陈根发疼得直哼哼。
“大舅,先轻一点,然后再使力气。”
章小叶指挥着,陈大川摸着了门道。
一轮下来,陈根发就不觉得疼了。
章小叶爬到床上,换了另一只手,找到穴位,让二舅如法炮制。陈二川的手劲儿也很大,一按下去,陈根发疼得眼泪差点冒出来。
说也奇怪,刚按时觉得疼痛难忍,可一圈一圈地按下来,脖子舒服了,脑袋也不疼了?
老家这边一直以为爹“壮烈”了。直到全国解放了,爹写信回来,才晓得爹还活着。那时交通落后、信息不畅,这种情况时有发生。
后来,爹伤势复发转业回到县里,当了领导干部。
那时,《婚姻法》刚刚颁布,提倡婚姻自主,反对封建包办婚姻。爹赶时髦,跟娘闹离婚,爷爷自然不肯答应,说:“长青,只要俺活着,这婚就不能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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