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天光大亮,舅娘便将门板拍得咣咣咣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妙妙从睡梦中挣扎醒来,却觉得眼皮十分沉重,无论她用了多大的力气都睁不开。她全身上下都疼得很,是昨天被舅娘打出来的伤,妙妙动了动身体,后背更是火辣辣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昨天被舅娘打的地方。先被舅娘拍了一巴掌,后来又被木枝数下,虽然小哥哥在梦里给她上了药,可在现实里,她只在冷冰冰的杂物间里躺了一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舅娘觉得妙妙让她丢了大脸,连饭也不给她吃,药也不给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妙妙只觉得肚子饿得咕噜噜叫,那叫声好像隔着厚厚一层迷雾,又好像有棉花塞住了她的耳朵,让她怎么也听不清楚。妙妙想爬起来,可浑身上下都提不起劲,她张口想回应舅娘的话,嗓子却火辣辣的疼,怎么也发不出声来,妙妙想喝水,只能大口大口地吞咽自己的唾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扁了扁嘴巴,眼泪便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舅娘的骂声隔着门板传进她的耳朵里,妙妙却忍不住想起自己的娘亲。她娘还在世的时候,对她可温柔了,有一次她生了病,娘亲就把她一整夜抱在怀里,还唱好听的小调来哄她睡觉,喝的药那么苦,娘亲还会给她甜甜的麦芽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的娘亲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臭丫头!”舅娘隔着门板怒吼: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躲在屋子里偷懒,老娘辛辛苦苦养你这个拖油瓶,你倒是还给老娘耍脾气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汪!汪汪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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