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。天门书院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孔稚嫩的仙童们一个个哈欠连天,东倒西斜地伏在桌案上,远处传来踏踏的脚步声,几个耳朵尖的瞬间正襟危坐,一点倦色都不敢露。直到来者慌张地踏进室内,原来是险些迟到的同学之一,又怏怏地瘫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每清晨早课,仙童们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丧气相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三界太平,用不上仙童们起五更爬半夜地刻苦,羲翎在飞升三天神君以前年纪尚轻,与现在的仙童们差不多年岁,一年到头不见得有半刻的闲暇,不是在打仗就是在打仗的路上,好不辛苦。前人栽树后人乘凉,羲翎打下眼前的太平盛世,仙童们无一不是泡着蜜罐长大的,一点苦也吃不得。莫说是提枪打仗,就连上个早课都叫苦不迭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有贪玩未做功课的仙童忐忑不安地打听:“今日授课的是哪位仙长?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人白他一眼:“你瞧瞧第一排正中央坐的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仙童抬眼望向那个被称之为死亡座位的地方,正坐着一位身着盛装的美艳少年,与同学们不同,他脊梁骨挺的笔直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书本,嘴里反复背诵着前几日讲过的功课。不知情的定要以为此人勤学好问的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仙童道:“这不是凤尾吗?他今儿吃错什么药了,平时不都抢最后一排坐,你瞧他穿得跟要成亲了似的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傻子!凤尾只在一个人的课上这么积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仙童先是怔了怔,倏忽哀嚎道:“洛清真人——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