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明思考了一个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,没有人的学校(如果不算上还在阅览室里挑灯的那个奋斗批),给了白夜明静谧的思考环境,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做出弥补。这有些难住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就算现在自己停止对小的孤立,在惯性下,全班同学依然会继续无视他甚至于敌视他。但要是说让自己道什么歉,或者费劲心力讨好他,帮他把心底的阴影除了。那大可不必,自己自己还不如不搭理这茬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自己本身就是由于不喜欢小甚至于讨厌小的所作所为,所以才会在已经融入班集体之后依然敌视他,作弄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如果还是这样的一个人,还是本身就那么令人生厌,自己是决计不会主动像他妥协的。那样就不是在弥补遗憾,而是在创造着更大的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问题就卡到了这里,白夜明没有帮他改造的动力,但不改造他自己又不会低头。两厢抉择,却谁也不想选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守己持中,做了不道德的事情是一种遗憾。那么与自己的本心违背,做出让自己不爽快的事情,岂不更是一种缺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伸手不叫五指的黑夜中,白夜明想起了一首歌《黑》,由一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乐队创作的,收入在他们的专辑《未知艺术家》里面:

        当我看见,未来变成了黑色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我问自己应该如何去选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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