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以溪跟着安沐的推车跟回了病房,家里人也都陆续赶了过来,围着病床操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简以溪默默退了出来,一个人走到走廊尽头,扶着银色的金属扶栏,突然蹲了下来,无声恸哭,哭得像个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沐沐忍不住过去拍了拍她的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哭什么呀?人不没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简以溪拽着扶栏蹲在地上,头也不抬掉着眼泪,声音哽咽的几乎听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懂什么?我是气她过分,她太过分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怎么过分了?车祸又不是她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就是过分!她怎么能突然说那种话?跟交代遗言似的,吓死我了知道吗?踏马的吓死我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简以溪居然骂脏字,陈寒啧舌感叹:“爱情果然是最神奇的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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