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安沐真的因为她的死疯了,她怕是灰飞烟灭了都不得安心。
简以溪瞪着通红的眼,强忍着眼泪,松了紧搂着安沐的胳膊。
刚一松开,安沐的拳头就挥了过来,正砸在简以溪脸颊!
咚!
这一声不是拳头砸脸的声音,而是被砸脸的简以溪控制不住身形,脑袋猛地磕到地砖的声音。
这一声又闷又沉,整个阳台都带着回音,可安沐也只是顿了下,红得滴血的眸子直勾勾瞪着她,接着又是一拳!
别的女人打架都是挥巴掌,安沐却是挥拳,就连简以溪都不知道,上辈子的安沐唯一学过的运动就是拳击。
拳击是她控制狂躁症的发泄途径。
她这一拳砸下去,简以溪的眼前就成了一片白芒,再一拳下来,耳朵就听不见了,眼看第三拳就要砸下,简以溪艰难地抬起胳膊,凭着直觉摸到了安沐的脸,又顺着脸颊一路摸到她的后脑,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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