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灯初上,月攀树梢,简以溪悄悄起身,把身上的薄毯往安沐身上盖了盖,捡起地上的棉t牛仔裤随便套上,蹑手蹑脚朝玄关过去。
身后突然传来安沐淡淡的声音。
“你觉得你坐电梯比较快,还是我从阳台跳下去比较快?”
简以溪僵了下,她删掉安沐所有的联系方式,就是怕被她威胁,现在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简以溪按了按已经不怎么疼的胃,这神奇的“疗效”简直就是讽刺。
转回身,坐到沙发尾,简以溪试图跟安沐讲道理。
“我在信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吧?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我自己,你实在没必要往自己身上揽。”
安沐躺在沙发上,藕臂压在薄毯外,空调开得有些高,鼻尖微沁着一层薄汗,她依然没有睁眼,像是睡着了似的,只有红唇微微动着。
“明明有更好的路,为什么一定要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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