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沐缓了会儿,稍动了动身子,这才发觉左半边已经被压得没了知觉,可以想象压力撤开后那种千万小针齐齐扎下般的酸麻。
简以溪八爪鱼似的缠在她身上,眉心紧蹙,睡得极不安稳。
简以溪隔壁的毛毛睡得昏天暗地,睡姿奇葩不作评价,被子倒是卷得挺严实,一点儿也没冻着自己。
安沐伸手摸到床头柜的手机,关了吵得人脑壳疼的闹钟,这么吵,毛毛没醒,简以溪居然也没醒。
安沐无奈地蹭到额角沁出的细汗,突然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,就算两个人挤一个被窝也不该这么热。
被压的半边身几乎没有知觉,可仔细感受还是能感受到滚烫的热度。
安沐赶紧摸了摸简以溪的额头,烫得指尖发麻。
“简以溪?简以溪!”
毛毛一个激灵吓醒了,赶紧请了假,帮着安沐一块儿背着简以溪一路冲回了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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