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毛倒不是被堵得没了话,她是知道自己早晚斗不过安沐,何必再浪费唇舌,再者她也确实后悔昨晚没拦着简以溪。

        简以溪听她们说着,小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做鸡……是做板栗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本来也不是说给谁听的,偏毛毛耳朵尖就听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这有什么区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简以溪躺在病床上,烧还没彻底褪尽,还有点迷糊,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嘀咕了这么一句,就是听见毛毛用了那词,下意识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鸡是鸡,板栗鸡是板栗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板栗鸡难道不是鸡做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鸡做的,但是不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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