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吗?不可能呀,我早上明明吃了早饭一点儿也不饿,怎么会突然跟你说起吃的?我绝对没说过,你肯定记错了。”
简以溪想打人。
简以溪忍住了。
简以溪戴面具似的假笑着,笑得嘴角都有点抽筋了。
“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你说过,可能忘了。”
话音未落,毛毛抢答似的飞速道: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别的不好说,说没说过什么话我记得最清了,别忘了我可是主持人,对语言要求特别严格,不信你问安沐,从我进去到离开,安沐都在的,我说没说过安沐应该知道,你说呢安沐?”
见过拆台的,没见过拆台不够还追到家里拆家的!
简以溪呼吸都变粗了,毛毛还一副单纯无辜的样子,一眨不眨盯着安沐,安沐不答还不行的架势。
安沐瞟了眼简以溪,若有似无的笑简直让简以溪如坐针毡,简以溪真怕听她来个致命一击,赶紧站起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