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简以溪奄奄一息躺在病床,适应了两天才勉强接受了专家治疗的事实,但是也事先严词表示,绝不同意任何人把自己的病况公之于众,如果发现有记者出没,马上出院。
专家难得遇上这样奇特的病例,还指望它帮着上柳叶刀,当然是她说什么都同意,只要肯让他治。
然而同意又怎样?专家也弄不明白她这种情况,别的患者药物耐受是对某种或者某些药物耐受,从没有哪个人对所有药物都耐受,这根本不符合自然规律,是反科学的。
就算是死物也不可能对所有药物没反应,像最普通的生理盐水都还能让铁锁生锈,何况其他复杂的药物。
简以溪是人,更脆弱,更容易被影响,她现在这样,基本等同于医学界的玄学鬼故事,比诈尸还让人难以置信。
专家怎么震惊,简以溪根本不关心,只要别闹得人尽皆知就好,即便是王彦庆问,她也没有正面回答。
“如果我说我有超能力,你信吗?”
“那就要看你说得是哪种超能力了。”
“我说我能用意念让勺子变弯,你信吗?”
王彦庆笑道:“你弯一个我看看,我自然就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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