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为什么这么笃定自己会死?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“这……怎么说呢……医生说可能是体质问题,她自己应该知道自己药物不耐受,所以才这么笃定。”
“不是,不是体质问题,以前她也生过病,治疗胃溃疡的消炎药抗生素什么的,感冒发烧她都用过,都是管用的,不可能突然就耐受了,肯定有什么原因,也许找到原因,就能治好她的病。”
王彦庆略一沉吟,道:“这么说也有道理,那我试着套套话,不一定能套出来,她这人嘴特严,不想说的谁都问不出来,你别抱太大希望。”
话是那么说,王彦庆毕竟跟简以溪关系那么好,这大半年更是朝夕相处无话不谈,简以溪对他防备心很弱,再者,王彦庆能年纪轻轻就白手起家,话术还是有的,就算套不出全部,套个七七八八还是完全可以的。
安沐叮嘱了王彦庆和二哥,别说自己来过,就让简以溪当之前病房恍惚那一面就是一场梦,免得她起戒心,给套话增加难度。
毛毛要上班,越临近年关越忙,往往下班都是半夜,安沐放寒假,每天一个人窝在家里,越是闲着,越是心烦,又不能一直联络二哥问情况。
短短两天,她像是过了两年,王彦庆那边终于来了消息。
“我套出来个大概,可是有听没有懂,也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意思,今晚八点,咱们见一面,我详细跟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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