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的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,一如王彦庆所说,简以溪是真的没病愈就出了院,药物治疗效果不佳,换了最好的药都只能起到延缓糜烂的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哥把这情况反映给了专家,专家也从来没遇见过这么特殊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常来说,像简以溪这么积极的治疗,根本不可能恶化到穿孔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敲定的手术,因为这个特殊情况,只能暂停,专家要他们赶紧转到他的医院,他要临床好好观察一下再确定治疗方法,如果她只是对个别药物耐受,那还好,如果是对所有药物都耐受,那这手术就不是治病的手术,而是催命符,绝对做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专家是业界权威,绝对不是那种危言耸听的人,二哥这样见过大风大浪的人,脸色都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转院!马上转院!”

        专家帮二哥直接叫了他们医院的救护车,王彦庆马上跑去办转院,安沐收拾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准备就绪了,正要推着床出去,简以溪蹙着眉心,虚弱地张开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,她先看到的是王彦庆,恍惚了一会儿,直到雪片落到了脸上,才反应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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