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做的,我为什么要自证?!”
秦亦格恼怒道:“不自证就是心虚!”
简以湖看情势不对,可怜都顾不得装,赶紧也道:“溪溪,我也不相信是你,不然你就让他们看一眼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
不等简以溪说完,安沐突然收紧了按在简以溪肩头的手,压低身形凑到她的耳畔,碎发浮动,淡淡的声音带着难言的蛊惑,牵引着简以溪所有的思维神经。
“想想刚才她是怎么答的,你又是怎么答的?”
刚才她是怎么答的?
——不是我,我为什么要自证?
自己又是怎么答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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