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回头,只问:“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亚的声音同样平静:“是当初你带我去看病,我从那个庸医那儿拿到的药费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活了这么多年难得收到的温暖,它被放在行李中,很久没有人清理,便留了太长太长的时间,直到从一页承载年少岁月的纸,变成了一张可回收垃圾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是它该物归原主的时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浓烈如初的烟酒味儿充斥在狭小的客厅,谢廷没有回话,周围寂静,只剩他离开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他的脚步似乎比平时缓慢,又似乎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月光更显清冷,待那扇沉寂的门再次响起时,已经是凌晨四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楚亚原本还趴在茶几上,这下只能忍着剧烈的疼痛感站起来,先去开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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