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廷捻着杯子边缘,仍没有回话,楚亚见状也把弄着手中的杯子,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有浓烈的烟味和酒味在撕扯,终于,在某个灯光轻晃的刹那,楚亚一下碰翻了眼前的杯子,声音突然变大:“我TM就想老老实实打个比赛,你呢?你为什么一定要去博.彩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些话,他似乎想了很多年,终于找到了那个爆发的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欠了多少债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?!我的存款工资奖金都可以给你,我他妈出去裸.贷也得给你还上啊——你连借条都不用给我打一张,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质问仿佛已经横亘在两人中间多年,楚亚没想过自己会说出口,谢廷也没想过,自己还有机会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难得目光闪烁回避开楚亚的视线,半晌后才开口:“……博.彩来钱快,我只是觉得我们没必要耗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NM的屁。”楚亚砸了纸杯,没多大响声,却让周围的空气足够紧张——在谢廷复又执拗的沉默里,楚亚再次开口:“我知道,你到STG战队配合搞事,一再拿游戏开玩笑,就是想看我重新走到输掉比赛、被人排挤那一步——到时候,只有你还拿我当朋友,所以我们总能和好,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廷压紧了掌下的杯子,这一次,他总算回答: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亚却反问:“你TM自己信吗,谢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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