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被鸳北沁花式手法弄出来的时候,路岑亦整个人已然软的跟棉花一样,别说抗议了,就连神智都不知道还剩几分,只能由的身上之人为所欲为。

        夜,还很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五点,烦人的闹铃声突然毫无预兆的响起,扰了一室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鸳北沁皱着眉睁开眼,先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怀里,发现那小东西脸红扑扑的,睡得正酣,这才轻轻起身,在另一侧的床头柜拿过路岑亦的手机,关闭了那惹人烦的闹铃之后又躺了回去,抱着人继续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觉睡得相当安稳舒适,时间也已然走到了早上九点,鸳北沁正在洗漱,突然听到了一声惨烈的惊呼,吓得她连忙丢了手里的毛巾走了出来,结果正好瞧见一条裹着薄被的毛毛虫砸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扶额了,怎么就能碰上这么笨的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把将毛毛虫捞了起来,却并没有依着对方的猜测朝着床走去,反而是直接抱着人进了卫生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温水,鸳北沁直接把人抖了进去,失去了被子的包裹,路岑亦本能的在浴缸里缩成了一团,鼻尖红红的,眼眶湿漉漉,显然是刚才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鸳北沁将手里的薄被随手扔了出去,然后继续旁若无人的洗漱,浴缸里的那位:!!!

        等她洗漱完毕,转过身的时候发现路岑亦依旧保持着那个蜷缩的形态,原本奶白色的肌肤此刻却因为主人的羞怯而变得粉粉的,衬上昨夜留下的痕迹,看得鸳北沁眸色一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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