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乐征觉得一个多小时之前的自己怕是真的疯了,竟然就这么允了这丫头,在这种地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夜色已深,室外本就微凉,更何况还是这幕天席地的海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身体不适,但乐征也不敢在这里就这么躺太久,他缓了缓,恢复了一些气力之后,便坐起了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坐起身的刹那,男人眉心紧紧的皱了一下,咬着后槽牙起了身,胡乱的摸索一番,把汤糖的衣服给她套了回去,然后才开始整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整理完毕之后,他才抱着已经睡着的人,一步步往外走,一直等在远处的手下看到乐征出来,连忙打开车门,让人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汤糖醒的时候,宿醉后遗症如约而至,她躺床上缓了好一会儿,胀鼓鼓的脑袋才终于好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神智一清醒,记忆也就如流水般的涌上,虽说喝醉的人大多会断片,但哪怕是零星的碎片,也足够汤糖理清楚前因后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别是,她发现她现在所在的地方,压根不是自己家或是酒店的时候,心中不太妙的感觉越来越鲜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汤糖也顾不得穿鞋,就这么直直的冲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全然陌生的屋子,还有屋子里那堆西装革履的陌生面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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