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亮着橘黄色的暖光,屋里开了暖气,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却仍旧在微微发抖。
他这幅模样,让原本想要‘兴师问罪’的鸳北沁咽下了到达了嘴边的疑问,一语不发的起身上了楼,独留沙发形影单只的那位,抖得更厉害了。
大约七八分钟后,鸳北沁又从楼上走了下来,看着沙发上那个连姿势都没变一下,身体却开始不规律抽抽的人,真的是无语到心平气和。
大步上前,将人直接捞了起来,路岑亦惊讶之下匆忙伸手搂住鸳北沁的脖子,而他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和通红的眼也丝毫不差的落入了后者的眼中。
“我打你还是骂你了,哭什么。”
虽然语气不太好,但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,有的只是深深的无奈。
路岑亦把脸埋进了人肩膀,双手搂的更紧了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哭,自从父母去世之后,他从未再掉过一滴眼泪,但不知为何,方才看到鸳北沁离去的背影时,一股被丢下的委屈和被放弃的害怕就涌了出来,泪也止不住了。
此刻鸳北沁身上就穿着一件薄薄的绒衫,不过短短两段楼梯的路程,她就感觉到肩膀那里湿透了。
啧,这小东西有时候真的是莫名其妙,她没动手也没来得及动口,他是怎么把自己委屈成这样的。
抱着人进了浴室,想把人放下,后者却跟失了聪一样紧抓着她不放,说了好一会儿都不给任何反应,鸳北沁是真的开始有些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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