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对方因为她这句话浑身一僵,鸳北沁心中叹了口气,面上却没给出任何反应,只是沉默的转身,隔了一会儿,她听到了身后响起的脚步声,这才放了心继续走前面带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破烂的外卖盒最终还是没能登上鸳北沁的车,没办法,里面的汤汤水水都洒出来了,洗一次车的钱都够赔偿那外卖平台好几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岑亦上车之后就安安静静的窝在了后座,一言不发,存在感超低,鸳北沁也没交流的意思,径直载着人去往她离这儿最近的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片她不常来,之所以会在这里买房,只是看中了这里的地段而已,虽然不常来,但房子里一切该有的也还是有的,除了新鲜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屋子,鸳北沁便去了储物室,准备找找医疗箱,走之前突然想起了什么,转身对着路岑亦道了一句“把衣服脱了”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提着医疗箱出来的时候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脱得光溜溜的娃儿,奶白色的身子好似泛着光,美妙风景一览无遗,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瘦了,肋骨根根凸显,像个难民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岑亦局促不安的站在客厅里,两只手紧紧的捏成拳,垂在身体两侧,惴惴不安的好似在等待着最后的审判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这一幕的鸳北沁抬手扶额,无语凝噎,他们俩到底是谁的小学语文没过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算了,过来,趴沙发上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鸳北沁也懒得废话了,干脆直接下命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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