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次就是毕业之后的问题,一旦进入了军队,比起学院,前者显然要更加严苛,除了那些法定假日之外,他们的基本生存区域就是营地,想要出来一次还得请假,最可怕的是请了也不一定能被批准。
如此一来,这段‘异地恋’就相当于从糟心升级到了虐心的程度。
不过鸳北沁一直没打算过反对路岑亦的梦想,即便那对她来说,如同‘万箭穿心’般难受,但她还是选择尊重那小东西的梦想和人生。
秉承着假期之后就得开始异地恋的糟心想法,鸳北沁开始逐渐放飞了自我,在路岑亦所能承受的极限位置,拼命的压榨他的身体,每次运动,都被当做最后一次来纪念……
稀里糊涂被造作的几乎隔一两天就得腰酸背痛的路岑亦,敢怒不敢言,每天早上龇牙咧嘴的起床,缓好久才能用正常面目去上班。
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一个月,直到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。
录取通知书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,所以一直以来都是纸质通知书,直接邮寄到家。
虽说这年头很少用到信箱,但房子大门旁基本都会配备一个,毕竟谁家没个孩子。
鸳北沁回家的时候,视线好巧不巧的瞥见了那个亮起了绿色指示灯的信箱,稍一思索,便知晓应是路岑亦的录取通知书到了。
停了车,鸳北沁走到门口,验了指纹开了信箱,从里面捞出了那封薄薄的信件,视线瞥见上头的徽章时,却顿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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