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他一直害怕着她会丢了他,不要他。
想到这里,鸳北沁又忍不住想给人一爆栗,这小脑袋瓜子一天天的想的什么玩意儿,不过想到人昏迷前的那句话,又默默地把自己的暴行忍了下来。
算了,自己养的,自己养的,自己养的。
冷静下来之后,鸳北沁开始正式反思起来。
她对路岑亦的感觉,从最初的觉得可爱,到后来的觉得这小家伙好玩,她就知道这小东西对她来说是有些不同的。
她是什么人,怎么可能会因为看人可怜就亲自上阵救人,要真是这般,她现在怕早就红颜遍地,知己漫天了。
她平心静气了三十八年,选择了一朝开荤,自然是有她的原因,再加上她的洁癖,碰了谁便是谁,那个谁自然是一辈子。
帮他解决他的后顾之忧,搬来和他一起住,和他做那般亲密的事情……难道她的意思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?
真的是笨死了。
手最终还是没忍住,在那圆圆的屁屁上轻拍了一下,许是不小心连累到了那用过度的地方,昏睡的某人难受的哼哼两声,往罪魁祸首怀里钻了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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