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木桩大约半人高,这高度,里面的人只能或蹲或跪,鸳北沁看到的时候,一个坐在木桩上拍了照片的孩子刚刚离开,另一个孩子立即开心的蹦了上去。
两小时,一想到这里,鸳北沁的眉心便难以抑制的跳了跳,忍了两分钟,她还是没忍住走了过去。
木桩外壳被一股大力拎了起来,露出了里面那个满头大汗,一脸懵逼的人儿。
“起来。”
男孩儿是蹲着的,失去了外壳包裹,眼前突然一片亮堂,他下意识抬头,那对儿圆溜溜的猫眼呆呆的望着站在他面前的人。
“麻了?”
鸳北沁皱起了眉,脸色隐隐有些不悦,路岑亦见状立即摇头,飞快的起身,但蹲了近两小时,真实结果如何,显而易见。
接住‘投怀送抱’的小东西,鸳北沁有些好笑的同时又有些心疼,她搂着路岑亦的腰,帮他稳住身体,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抱着人等着他缓过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