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没事的,别怕。”
前头司机一个眼花,差点开到隔壁车道去,好在生活的本能让他成功挽救了这份工作。
虽然不知道这男孩儿和老板什么关系,但听那从来没听过的温柔声音,便知道这应该是个重要的,于是,司机非常有眼力劲儿的把速度飚在了罚款边缘,用时短短八分,便将他们送到了医院。
对于男孩儿虚弱无力的抗议,鸳北沁直接给无视了,她横抱着人直直的朝着医院走去,后者反抗无效之下,只好鸵鸟的把脑袋埋进了她的怀里。
一通检查下来,成功躺在床上挂了点滴睡着的男孩儿床边,站着鸳北沁和一位长相儒雅的男子。
“你这也太没分寸了,这第一次就折腾这么狠,要是再拖些时间,那就不是打个针打个点滴的问题了。”
鸳北沁摸了摸鼻翼,由着医生念叨。
“行了,挂完了烧退了就没问题了,不过后面的撕裂伤还需要定时上药,好之前最好别做。”
鸳北沁略带尴尬的点头,对于这男子说话的态度没有一丝不满。
“这个,准备带回去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