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延瞬间成了煮熟的虾子,希达尔的人到底是单纯还是开放呀。
“一起做那件事很有可能会有宝宝的,在这里有宝宝很危险,万一难产死了怎么办?”
阿诺立刻捂住单延的嘴不让她继续说话,“不准乱说。”
在希达尔,新生命的降生极其神圣,小时候阿诺曾好奇过女人生孩子,他记得那叫声十分痛苦,后来那个生孩子的女人死了。
阿诺跑进帘子一看,满眼都是血腥的红色,族中的长辈们为这个勇敢的女人举行了盛大的葬礼,最后为她制作了一个用鲜花围成的筏让她自由地飘扬在大海。
即便后来希达尔有那么多健康的生命出生,阿诺也忘不了那次带给他的震撼。
遇到单延之后,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单延的消失。
忌惮她的生命安危,除了晚上必要的时候他会护着单延,将她搂在怀里,其余时候单延能明显感觉到小屁孩在跟她刻意保持距离。
又是一个晴朗的天,单延用阿诺给的石片在岩石壁上刻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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