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睡着的阿诺,比醒着的时候更多添了一份孩子气,睡的很沉,小小粉粉的舌尖还傻傻地露出一点,单延从没见过有人睡着之后是这样的,还会露舌头,像只笨狗狗,以前她养的那只小博美也会这样子,睡着的时候把圆圆的嘴巴贴着她的脸,露出一点粉嫩的小舌头,弄得她的脸濡湿濡湿的。
每当这时候她都会使坏用食指和大拇指去捻狗狗的小舌头。身边这个可不是什么博美,这么大型,单延又坚信起这娃上辈子肯定是条阿拉斯加。
明明身下是藤编的床,为什么会这么软?躺在上面好舒服。单延脑子里不断闪现一些乌七八糟的事情,想着想着,也许是大脑也累了,不知何时,眼皮越来越沉,渐渐合上了眼。
清晨
阿诺还没醒过来,单延赶紧按下刚刚震动的闹钟。昨晚她已经和叶一约好今天7点钟一起去码头,坐那艘运输物资的小船离开。单延轻手轻脚下床,深怕吵醒阿诺,他伸手的瞬间,单延朝他怀里塞进一个软芯抱枕,他用脸摩了摩,翻身朝里睡去。
好机会!
还好,门口没有像想象中一样有人把手,单延用衣服把脸蒙上,又带上口罩和帽子,东西都在叶一手里,她紧急朝码头跑去。
太阳已经出来一会儿,岛上有不少人已经苏醒,沿路过来,单延显得有些紧张,昨天几乎都见过她,怕被人认出,她全程低着头走。
“你可算来了!我等你半天了!”叶一在码头来回走,又打不了电话联系不上,一直干着急,见那边来人,她直接就猜到是单延,于是赶紧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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