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这硕大的卧室只剩下他一人,蓬熠这才捂着胸口站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前的伤口太过于重,以至于站起身,都让他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忍不住喃喃自语道: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,就不能手下留情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自作自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好在,从小到大受的伤多了去了,这疼痛还是能忍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蓬熠慢吞吞地打量着四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的屋子就跟他人一样,全是雪白雪白的,几乎看不出一点旁的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种冷冰冰,毫无人气的感觉,跟他自己的卧室一点都不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与其说是卧室,说是书房更合适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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