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衍:“……”
无法反驳。
“我和她说,就初四吧。”周俏喝着白粥,说,“初二初三我和同事调一下,上两个全天班,初四我就能调休一天了。”
黎衍直愣愣地看着她,突然就生气了:“你为什么要因为这种事去调班?全天班要站十几个小时!连着上两天你不嫌累吗?他们要来吃饭什么时候不能来?等年过了你休息时再来也行啊!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就答应我妈?她一个天天待在家的退休妇女,根本就不知道你调休有多累!”
周俏:“……”
黎衍气呼呼地看着她。
周俏大清早被他喷了一通,原本应该挺不爽的,但仔细咂摸他的话竟觉得黎衍是在关心她,她有点羞涩地抿着嘴笑,说:“其实上两个全天班还好啦,如果不调休,春节七天我一天都没得放假,中间能休一天,也挺好的。”
见黎衍又要开口,周俏忙说,“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太辛苦,你不用担心,我应付得来的。而且,过年本来就要走亲戚的呀,要不然哪叫过年呢?咱家也好久没热闹过了。”
她说的是事实,距离上一次宋桦一行来吃饭,已经过去两个多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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