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他的日常提醒,周俏已经有了思想准备,小声说:“谁对你动心思了?想太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就好。”黎衍冷艳高贵地“哼”了一声,心里却有点不爽。

        头发吹干后,周俏帮黎衍围上围布,把头发梳顺,拍拍他略微佝偻的背:“你坐直一点,老驼着个背干吗?跟个老头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衍不高兴,但还是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,抱怨道:“你事儿怎么那么多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俏拿起剪刀,说:“我真剪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剪吧。”黎衍这时候心很大,周俏的工具看着挺全,就算手艺不好,总比他自己剪要来得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得到圣旨,周俏就大刀阔斧地开工了,黎衍看她拿剪刀的手势挺像模像样,左手手指夹起头发,右手剪刀“咔咔”地就把指缝里露出来的发尾给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俏好多年没给人剪头,其实有点生疏,但黎衍的反应给她壮了胆,越剪越嗨,突然一不小心把他的一簇刘海给剪得太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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