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从井里捞出来,感觉自己完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摊开来,他就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映入眼帘的是垂在那人眉心的鸦青色的宝石,随后是那对噙着笑意的大海般湛蓝的眸。皓雪凝脂、唇如激丹。金镶宝莲花冠,镶嵌着红宝石及猫眼石的鲛绡长袍。那长袍上用天蚕丝绣着葡萄藤与忘忧草,如蝶翼一般在水中绽开的衣摆坠着细密的珍珠与鳞片。鱼尾的线条既富有力量感又美得恰到好处。尾上的纹路宛如凝着朝露与霜雪的茎叶。那一头青丝如水中泼墨,将那人衬得宛如画中仙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则看得呆了,就听那人笑道:“你是怎么混进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也如他的容貌般,雌雄莫辩,温柔中带着一丝宠溺,听得人骨头都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根骨节分明的指还伸过来,挠了挠白则圆滚滚的肚皮,害他痒得险些泄了气,把内丹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身上的电子表也被那根手指勾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则吓得猛一摆尾,打开了那根手指,随即用两片唇吸紧了内丹,疯狂游离了那人的掌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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