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着病人的预检台前,楚判官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中用胶棒自给自足地做了个红信封,把28888元整整齐齐地塞进去,用桌上连着线的水笔在右下角工整地写下自己的名字,这才又回到三楼敲开了门。
此时,那位吃饱喝足的小祖宗正被白则竖抱着拍奶嗝,楚言一进来,他那双好奇的大眼睛便盯着楚言直瞧。
“哦哟哟!小团子!快给楚言叔叔抱抱!”楚言把红包往冷着脸的虞渊怀里一塞,便张开了双臂。
结果小家伙见生人靠近,没心理准备,“哇”的一声哭了起来,还伸出一对莲藕般地小手伸向边上的虞渊喊:“妈妈妈妈!呜哇——”
楚言退了一步,又后退了一步,稳了稳心神,这才向虞渊作揖道:“失敬!失敬!”
虞渊没说话,接过小东西抱在怀里,他不太会抱孩子,托举得有些僵硬,拍背的动作却很轻柔。
小家伙找到了“妈妈”,立刻便止了哭泣,打了个响亮的奶嗝。虞渊这才将他交还给白则,提起那袋装在垃圾袋里的尿布出去了。
门合上后,楚言深吸一口气,上前戳了下小家伙脸上的奶膘道:“是那只蛋?”
白则点了点头,把前因后果都说了。
“凤凰?他竟然是只凤凰?”楚言转过半圈,仔细打量着小东西,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,“凤凰一族不是早就断了香火了?这是哪个旁系生的?说不定是单传,怎么就流落黑市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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