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理由听着更正当一点。
虞渊抬眼看了白则一眼,眉心皱起那一道纹路。
白则赶紧闭嘴了,回卧室乖乖在自己枕头上躺下,伸手关了灯。
他实在太累了,没多久便要睡过去。然而半梦半醒间,他忽然感到床一沉。惊了下,睁开眼,就见着被窗帘遮得朦胧的月色下,和衣而卧的身影。
窗外月色映衬在他身后,他的侧脸便成了精雕细琢的剪影,他合着眼,睫毛密而长,唇珠饱满,使得唇形格外好看。头上的束髻冠已取了下来,一头青丝在床上铺得丝绸一般。
白则呆呆盯着看了半晌,他见过许多美丽的妖,但虞渊和他们任何一个都不同,有种“濯清涟而不妖”的清高感,让人不敢亲近,好似浮想联翩也是对他的一种亵渎。
白则赶紧收回目光,双手交握,睡得安详。
然而也只睡了一小时,便被小家伙震天响的哭声给吵醒了。
白则直起身,却发现虞渊还睡着。先不论虞渊本身不用歇息,这孩子哭成这样,他怎会无知无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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