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看看人声鼎沸的周围，往来的也是穿什么的都有，古代的现代的，lo的ol的……简直像大型漫展现场。
白则以前被人夸适应力强，今天他深以为然。他在短暂的自我心理建设后，便压下了那股荒诞感，解下腰间的玉葫芦还给楚言。
先前，为了防止被认出判官身份，楚言和虞渊都隐在这玉葫芦内，玉葫芦于妖而言是收妖的法器，于判官而言却是个“别有洞天”的异空间。
“刚刚说，那是海中市？”白则与二人边往前走边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虞渊的侧脸像是神来一笔的勾勒，出尘不染。
白则的内心有些忐忑，不确定虞渊是否会答他。虽然因为星玉的关系，他们算是捆绑在了一处，但那并不代表虞渊就会对他另眼相待。
然而就在他以为得不到回应而打算转移话题时，却听虞渊淡淡道：“海中市，便是四海鲛人带着各自宝物，来与人交易的海上集市，以物换物，每年上元节开市，盛行千年。之后，妖界崩塌，海中市依旧由能织造幻境的鲛人开市，只是时间改为每月初一，来交易的，不只有形形色色的妖，还有人类。交易的商品也鱼龙混杂，许多是见不得光的。”
“那为什么没被禁了？”白则认真听罢，看向边上正吆喝“不死草”的穿着短打的鲤鱼精。
楚言“噗”地笑出了声，揉了揉白则柔软的发道：“小白则还是太天真了。”
白则本要反驳，想想还是算了。看了眼腕上的电子表，上头显示的时间早就消失了，但有一个红色三角闪烁在屏幕上，指向了路的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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