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则脚下一软。
是了,自从他吸收了星玉接受检查以后,盛喻就嘱咐他俩不能相距超过七步,他以为虞渊是有什么法子可以不必如此,可没想到其实他一直隐去身形跟着自己。
一想到虞渊把刚才同事们调侃他俩的话都听了去,白则就又从脖子烧到了耳后根。
看白则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,虞渊倒是没有继续为难他,转而道:“不是找江为吗?”
白则愣了下,他之前确实通过手腕上的内部通讯器向妖管司打过报告,申请催眠江为,做胡萧萧一案的当事人供词记录辅助。这个申请自然是会抄送负责他们辖区的虞渊的,虽然妖管司还没回复,但只要虞渊本人同意,并且亲自陪同,也是完全可以操作的。
白则不知虞渊为何会一反常态,但无论如何有这么个机会他都要把握住,于是赶紧关灯锁门跟着往外走。
等进了江为病房,就见着他额头上那张定身符还在,江为依旧保持着张嘴要说话的干瞪眼模样。听说这是同事们嫌他呱噪,定时定点给他揭一下让他吃饭上卫生间活动活动,他一要嚷嚷又给他贴回去,美其名曰“大仙帖的不敢随意揭。”
白则心里好笑,把那符纸揭了,江为立刻软倒在地上:“我的娘诶!有完没完?你们和那大仙究竟什么毛病?!”
说完就见某位隐匿身型的“大仙”忽然出现在了白则身后,吓得立刻跪得端正:“大仙恕罪!我胡说八道!胡说八道!”
好歹是个富二代,怕虞渊怕成这样也是稀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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