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说话,脸先红了,一低头,乌黑柔软的刘海便遮了垂下的眼。他给人的感觉就像名腼腆的大学生,但其实病历上写的是二十六岁,职业是甜点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医生,刚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我也正好要找你。”白则微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话说到一半,就听着对面病房传来一声咆哮:“再不吃药姑奶奶就吃了你知道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瓯月“哧溜”一下躲到了白则身后,白则探头一瞧,就见病房里一条碗口粗的白蛇正盘着床上一个戴老花镜的老爷子。鲜红的信子到了跟前,那老爷子脸都吓绿了,是真的绿,暴露在病号服外的皮肤上布满了鸡皮疙瘩,哆嗦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名听到动静的小护士此时已经跑进了房间,配合剧情拉扯着白蛇七嘴八舌道:“护士长别激动!”、“护士长息怒!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个赶紧对老爷子道:“您看您,把护士长气得……还能不能好好吃药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爷子动弹不得,感觉随时要晕过去,被小护士掐了把人中,才绿着脸狂点头,张嘴,一条细长的舌便将床头柜盖子里几颗彩色的药丸都卷进了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蛇这才给老爷子“松绑”,退回到病床边,几道光如同白纱一般将她包裹其中,片刻后,光芒散去,站在床边的是位穿着护士服的看不出年龄的美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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