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为哆嗦着睁开眼,发现自己刚说完“下午”二字。
他怔愣地看着跟前穿着白大褂的清秀的青年,一时间有些断片。
“谢谢您的合作。”白则按下录音笔的暂停键,随后慢条斯理地把之前揭下来的定身符又拍回江为的额头。
走出病房时,天已经黑了。
然而门口的阵仗把白则着实吓了跳。
只见楼白雅领着医院全体三十几名护士齐刷刷朝他的方向一鞠躬道:“二位辛苦了!胡院长已经得知了今日的突发状况,但他在东京学术交流暂时赶不回来,特意嘱咐我们要好好招待。我们在楼上会议室准备了简餐,希望虞判官和白医生用完餐以后再继续工作,务必注意身体,别太辛苦。”
白则愣住了。
袁睿仪——本院的院长,白则名义上的监护人,是千年得道的白猿,化作人形就是位微胖的和蔼可亲的白胡子老头。他总是架着副老花镜,乐呵呵的,大智若愚。一切决策问到他这里,都是“你们决定就好”,没事就公款吃喝、云游四方,每个月露脸一次签一堆文件又轻飘飘地走了,怎么可能忽然关心起他和“片儿警”的吃饭问题?
这之中肯定有什么隐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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