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知予想了想,靠在她耳边,小声哄道:“有个办法,我一生气立马就能把我哄好,想不想知道?”
林予乐好奇极了,却碍于面子不肯服软,凶巴巴地说了句:“你生气了不是不理我的吗,要哄你干嘛?!”
“我没有,真的。”贺知予软了音调,声音又低又磁性,撩拨着林予乐的小心尖儿一颤一颤的。
男人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和脸颊上,林予乐的面上腾地就热了起来,渐渐染上一层薄红。闻言,有些不自然地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耳朵,含糊不清地抬眼瞪他:“才不、不想!”
贺知予舒了舒眉眼,附在她耳边,不轻不重地咬了口唇边白里透红的耳尖,察觉到她倏地浑身一颤,无声的愉悦蔓延开来,鸦羽般的睫毛抖了抖,低低笑起来:“就算我生气了,那也是你随便哄一哄就能哄好的。”
林予乐浑身都软了,顺着问:“我又不知道怎么哄……”
男人眸光流转,唇边漾着笑意,忍不住勾着唇笑着偏头,趁着怀中人还懵懵懂懂时,在她唇瓣上落下一吻,而后便是丝毫喘息都来不及的攻城略地。
末了,林予乐气喘吁吁,眼神迷离。
男人餍足地勾着唇,笑意溢出唇角,又缠着那娇唇厮磨辗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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