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知予微微蹙眉，抬手抚上她泛起了红的眼尾，感受到指腹点点湿润后，指尖一滞，颇为无奈地轻叹了口气：“哭什么，我很凶吗。”
林予乐本想说“不是的”，可是一开口，喉咙就像是被酸涩的苦果堵住，竟是半个字都难的说出，鼻尖也跟着又酸又涩。
委屈如同翻滚的沸水，不住地往上冒着。一想说话，哭意就藏进了声音里。
她不想这样。
不想被贺知予发现没胆量，没勇气又没担当的自己。
林予乐用力抿着唇，唇色泛着白，拼命摇头，强忍着不眨眼，眼眶里莹润的泪珠子摇摇欲坠。
贺知予最怕她哭了。
从小到大，林予乐一哭，他心里也跟着一抽一抽的疼。不明显，隐隐的抽搐着泛着涩意，却叫人无法假装不存在。
贺知予有心想要缓解她的情绪，弯着唇笑起来，蹭去她眼角泪水：“你这样，林叔林姨回来看到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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