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八岁那年,你也是如今天这般开玩笑的气我说要去早恋。”
“我没信了。”
林予乐沉静下来,手指轻轻缠绕住了贺知予大衣的衣带,无意识地摩挲着。
贺知予却不觉其他,淡淡道:“后来你却真的牵着鹿鸣的手出现在我的眼前,我就真的分不清了。每一次玩笑的背后到底会是什么,你的躲避又或是旁人的插入?”
贺知予舒了口气,像是在叹喟,又似在庆幸什么,内心百感交集,也好在林予乐看不见他现在患得患失的模样,不然又莫名叫人跟着心慌。
贺知予自顾自的一段坦白,生生叫林予乐怔住了。
在她的记忆中,贺知予向来是温润沉稳的,没有事情能叫他展露出如此……
不安,又患得患失的一面。
她想了想,抬手更努力地拥抱着男人,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也不太确定地学着家中长辈哄稚子时的手法,一下又一下安抚着贺知予的情绪,声音被闷得嗡嗡的,有些不真切,但也叫贺知予悬着的心安了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