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年轻时就不算多英明,过了六十以后越发的昏愦,怎么可能从那些不值得一提的小事里头算出这么多?

        司静航心想难怪原身被苏太师哄得团团转,这厮倒是挺聪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苏太师原型毕露,就口出狂言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与其胡言乱语,不如想想怎么戴罪立功,保住几个小辈的性命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古代都是连坐,犯下苏太师这样的大逆不道的罪过,全府的男女老少都跑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丁处斩,女眷没入教坊,本是大晋朝律法所定,只是司静航觉得教坊这种个人心理难以接受,于是朱笔一挥,让女眷改入苦役司去劳动改造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苏夫人和苏太师同为间人,知道的应该也不少,那是肯定要下大牢审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太师面上神情露出挣扎,好半晌才咬牙道,“他们虽是我的血脉,但模样习惯说话,都完全是大晋人了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倒是想说他宁死也不会交待半个字,然而嘴上说得再硬,他也怕这一句下去,儿孙的人头就会立马落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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