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静航倒不惊讶,这个身体他就呆在里头不到半天,都能觉察出来感知迟钝,行动笨拙,还阵阵的头晕眼花,估计这两老头商量了一出苦肉计,可谁知苦肉计成了真,原身司老头真的过去了,要不也不会换司静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静航就挺淡定,“老罗,就麻烦你去替我交费吧,先住着,不行再请个护工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从身上摸出一个破钱包……这钱包是藏蓝色帆布面的,又破又旧,拉链两头都老化了,还用粗针粗线缝了好几圈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得亏是司静航见多识广,还能面不改色地从这个破钱包里翻出个卡,要是换个心理素质不心的小年轻穿过来,当着年轻漂亮的护士小姐姐,这老脸肯定跟红布似的!

        司静航把卡递给老罗,“背面有密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罗接过了卡,摇头又叹气,“这可好,钱没要回来,倒得先搭进去医药费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罗交完了费回来,跟着护士一起,把司静航给送到了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司静航这会生活还能自理,而他又实在惦记着放在烟酒店里头的那半袋子饮料瓶,“老司你先搁这儿呆着,我回去一趟,等明儿再过来看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静航输了两天液,各顶症状倒是好了些,头也不晕了,眼也不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不过是暂时,隐患还没排除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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