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亩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陆凯得意的笑了笑:“从金堤往北开始算起,一直到王家堡乡白浪河南岸,从夹沟河以西,沿着这条官道向东,全部是全公子的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这!”

        全旭目瞪口呆:“不是说就八千亩碱荒地吗?怎么又多了这么多?”

        全旭拿着地契,默默计算了一下,除了八千亩碱荒地,还有四千四百亩淤地,五千七百余地沙地,包括三千亩上好的良田,总共就是两万一千一百余亩,这几乎是后世半个镇的所有耕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陆凯叹了口气道:“大名县原来的粮长贪污,卢大人明察秋毫,绝不姑息,于是他被抄家,这个粮长,还有他的地,都归你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整个大名县,其实就是四个粮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全旭从无立锥之地,短短几天时间,到现在坐拥两万一千余亩土地,虽然他的地大都是碱荒地,但是从数量上来说,他确实是大名县东南较大的地主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哪怕田地再多,其实并不是卢象升擢升全旭为粮长的真正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卢象升深知粮长这种有限无职的地方办事人员,能从征收粮食这个工作中,收获大量的好处,中饱私囊,吃拿卡要,让穷困百姓更加困苦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